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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大專學生中心—電子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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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寶寶誕生

  信仰在風雨中又再次翻船了,這是進戲劇系後的第三次,還沒結束,如今大約一個月。症狀是:無法為自己禱告、無法面對任何信仰問題、無法聽進去任何詩歌、反覆有輕生的念頭,可是卻不盼望永生。感覺自從上次被爸爸從水裡拉起來,我又慢慢地沉下去,沉到有點黑黑的水裡。服事的時候特別難過,因為覺得自己好像在說謊。

  今天本來想自己去享受林森南路禮拜堂的平安夜音樂會,邀師師不來、邀姑姑不來,他們好忙好辛苦,也祝福他們。也謝謝他們,因為忽然覺得色彩學老師說得好有道理:「聖誕節的意義就是布施。」我喜歡這種用佛家語的講法。昨天主憫姐也再次提到「整全的福音」,是不只說:「『平平安安地去吧!願你們穿得暖,吃得飽。』卻不給他們身體所需用的,這有甚麼益處呢?」雅各書二16)讓我開始對「自己去聽音樂會」覺得不太舒服……

  於是我想起了今天禮拜二,活水泉教會!好難得禮拜二能去。可是我好抗拒,因為我想去聽音樂,不想去那臭臭的、歌聲都是用嘶吼的地方。我對自己說:「如果牧師沒接電話……」電話傳來得力牧師的聲音:「喂?羅諄?你今天要來嗎?」好吧……
  得力牧師繼續說:「我們今天要報佳音喔,八點十五出發。」我……更掙扎,我沒有信心啊!我還去傳福音嗎?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信的是不是福音。我自己在黑暗中還想去照亮人嗎?我好累我好想耍賴。那是什麼力量把我帶去的呢?嗯,是捷運。硬著頭皮,跟住在萬華的啟豐老師祝福告別後,走著閉著眼都記得的路,到了活水泉教會。夜市今天又如此熱鬧,燈紅酒綠的巷子裡,而活水泉的兩扇鐵皮門只拉起了後半,叔叔伯伯們又站到外面來了,不太有聚會的感覺,更別說練習唱詩了。今天的叔叔伯伯們我都不太認識,平常我都是禮拜五來。進去一驚有一群孩子在圈中。牧師帶我們練唱了一次,他自己也不是很肯定音準在哪裡,呵呵。我們就出發了。

  第一站,萬華車站後方。大樹下的雨夜,非常非常陰暗,在黑暗中有幾個伯伯鋪著好像很舒服的墊子、蓋著睡袋,得力牧師斥候兼主帥,跟他們打招呼後,把混亂的我們整好隊,他說:「現在,我們蹲下來,他們躺著,我們要一樣高。」孩子還是在圈中,他們蹲下了,人手一把「烏克麗麗」唱了一首「平安暝」,他們的和絃好像都沒對到,可是台語為什麼莫名地使我親近?接著是第二首歌:「寧靜的伯利恆」男人們粗曠而低厚地唱起:「平安的夜已深,牧羊人彼此敍寒溫。」女人們的聲音在唱到:「閃亮無數星辰,寂寞夜無聲」漸漸被聽到,孩子們則抓不太到節奏,直到副歌。他們興奮地大聲唱:

 「在大衛的城裡!救主降生!」我的喉嚨梗住了。
 「永恆真道已 成為 肉身!」心揪起來,我為什麼忘記了?

 我到底失去了甚麼?樂音再次揚起,他們依然用力地唱:

 「在至高之處榮耀歸神!在地上平安歸予他喜悅的人!」


  我想就是眾天使對於這些孩子的聲音都只能欣賞,而且會流著淚。第一站我就衝了,跟著跪在他們睡覺的墊子上,為躺著的伯伯發麻的腳禱告。

  第二站,我上次睡過的萬華車站門口。大家唱詩時,我看到遠遠一個伯伯阿姨在看,瘦瘦的伯伯是基督徒了,好像也有去活水泉。瘦瘦的阿姨把自己用黑衣黑帽包起來,都看不到臉。我又不知道怎麼了,激動起來,跟她講五色珠的意義,志良一句一句幫我翻譯成台語。好驚訝,我在講福音,我在講那光明之道、罪得赦免、不再懼怕……而講得時候,我才發現裡面有這麼大的信心!好暖好暖……是我穿著爸爸的毛衣,雖然我後來手還是冷了。可是穿著我英雄的戰袍,讓我不忘記,禱告的時候要這樣說:

 「我們在天上的父」

 「阮天上的老杯!」志良這句讓我好感動!

 牧師的禱告總是這樣結束:「讓我們今晚能睡得好!」

 他說:「睡不好真的會起笑!」

 孩子們天真大笑:「哈哈哈哈起笑!」


  我也見到蒙大恩的女子了,師母帶著一慣的溫柔微笑,和一慣的疲累。聽我說:「我被拯救了!我得了好大的安慰。」我甚至有點撒嬌,她笑笑。送我到後門我待到前門都降下來) 。我走之前看到她的眼中有慈祥的光,只問我一句:「紅豆湯要不要用塑膠袋裝?」我搖搖頭,走進萬華雨中的小巷。我覺得她是最有力量的,因為她是這麼順服。馬利亞說:「我的心尊主為大,我的靈以 神我的救主為樂。」親愛的朋友,聖靈親自救我了!

  既然天使已經跟我報了喜信,既然馬利亞親自送我到後門。那我主耶穌!我主耶穌!我快等到你了,願你快來,願你快來
 

本文刊載於〈台北大專學生中心—電子報:2013年冬季雙月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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